| 《腿》:一場未竟的荒誕愛戀文本實驗 | 文/ 張婉兒;圖/《腿》劇照,甲上娛樂提供 | 張耀升確實在《腿》中找到了一條喜劇的輕盈取徑,甚至也迥異於其在書寫小說時專擅的闇黑森冷調性。然而,要說文本中的愛戀關係,多少還是有跡可循。在張耀升過去為數不多的愛情書寫中,愛戀往往不在現時發生,而只存在於不可逆的過往,漫羨著遲延錯過與殘缺悵惘。《腿》亦如是,以現在式的錢鈺盈尋腿和過去式的鄭子漢幻回作為雙線敘事,交叉鋪排,愛依舊只停留在過去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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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必須「可憐」又必然可敬:論《迷失安狄》作為馬來西亞同志電影的定位 | 文/ 陳宏瑋(波昂刺刺);圖/《迷失安狄》劇照,滿滿額娛樂提供 | 《迷失安狄》的原型人物是一位英國父親,2011年進行性別重置手術,並宣稱子女因其變性斷絕關係。2017年她刮中彩券獲得400萬元,立刻找記者採訪,隨即BBC拍攝以其為主角的紀錄片。對照《迷失安狄》,除「跨性別」、「家庭決裂」、「中獎彩券」等元素,所有的因果脈絡、國族身份皆加以改編。究竟這位女士如何從英國名人富婆成為馬國孤寂可憐的安狄?這是我想討論的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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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來一場催眠儀式,看影像的旁邊:專訪「阿尼瑪:第七屆臺灣國際錄像藝術展」策展人林怡華、游崴 | 文/ 王振愷;圖/Ben Rivers《現在,終於!》,2018,單頻道錄像。 | 希望回到早期觀看影像的單純經驗,讓視覺性不是來自資訊,而是討論如何進入影像的途徑與觀眾如何接收影像。既然著重在環境浸淫的感受,重點反而不是影像本身,而是包含了整個週邊的部署與配置。就像是催眠一般,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意識跟隨催眠師的指示,如果成功催眠,腦袋就像在播電影。我們這次就想要捕抓這種超越視覺的經驗,整個展覽就像是個「催眠儀式」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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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亞瑟王的圓桌武士以及普林斯頓的秋天 (下) --- 侯麥《佩瑟瓦爾》與布列松《武士蘭斯洛》 | 文/ 陳敏郎;圖/《武士蘭斯洛》劇照 | 這場競技大會的拍攝方式,應該是影史無雙。我還記得念研究所的時候,教電影美學的老師播放《武士蘭斯洛》這段給我們看。我們看到馬匹健壯奔騰的腿,高揚的音樂吹奏,宣告競技開始,上升的旗幟,馬腿,看競技的觀眾,掉下馬背的騎士,重複。馬腿,吹奏音樂,旗幟,馬腿,觀眾,掉下馬背的騎士,重複。大概有將近六分鐘的競技場面,從頭到尾沒有看到競技武士的頭部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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